
昨午和好久不見的校刊社吃正式的餐
現在都得後面加個括號 ──是指十四屆,封面很花俏的那屆噢──
當然不可能真的這樣形容;除非自我定義
就說社員都是有趣的怪人那屆吧。
呀還是很喜歡你們,就算今天和蒹葭才真的算聊過
杯盤狼藉中社長突然回過頭說了一句:
「上次的某老師說,你大概不會適應大學生活。」於是茫然起來。
我的確不是毫無夢想的人種,對大學的憧憬卻模糊不明
想學點說不定他們會教的理論和占卜歲月輾過的不堪痕跡吧
越是迷茫越不敢接近準確的塔羅牌或廟宇煙香
越是清楚越要懷疑……有所失望復好奇
「一切的生以死為中心旋轉著,」
幫學妹從大佬手中拿回了《挪威的森林》
在廁所閒著貼起重點劇情的便條,藍色非綠非紅
講義寫起來意外輕鬆倒是出乎意料之事,有了下一屆就想溺愛
開始理解今心是如何處心積慮取得成功的平衡
在某些時刻感動於她們終能踏上實做責任的秘密旅途
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板起臉,指導這種動作
公允地突增年齡差
買些書徒增空虛的殼吧;那時遞出一張Che的明信片
想必也淡漠如壞掉的摩托車引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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