謹記國文暑期作業之圖書館行





許舜英《大量流出

●對外表不遺餘力進行改造的最高境界就是寫實主義。

●流行並不因為你洞悉了它的陰謀詭異而變得乏味。

Duras說過一段很可愛的話,她說:
 「我無須精心穿著打扮,因為我是一個作家。」
 ……
 Duras要告訴我們什麼呢?一個不懂得穿衣服的人該何去何從呢?
 努力拯救一首爛詩嗎?

●在某些次文化圈裡,資訊是一種社交禮儀,
 它甚至於是一種身分認同的暗碼。

●星期天是一種暫時的放逐,
 是囚犯們被允許在圍牆的空地上自由活動的日子。

●高難度的文化只容許買對票的人上車,
 而肥皂劇所有的人都覺得他自己是最好的編劇。

●寫作的人總以為他們做的惡夢不是普通的惡夢。

●試衣間是一面鏡子、一個鏡頭、一種注視,
 我們代替別人監看自己,「寫別人就是寫自己」。

●Larry Lipking說:「性別差異起源於一個事實,
 即很少男性理論家曾經面對永遠無法有力量說話的可能性。」

●就文字享樂的觀點而言,
 自己「發現』了一個小說家的意義及閱讀經驗,
 跟別人向你推薦一個小說家的閱讀經驗是無法相提並論的
 ……
 所以十六歲發現張愛玲是必要的。

●一首詩離開它的效果,就沒有意義,有時候甚至根本不存在。

●關於自我解釋這件事就是無窮盡的
 「更正啟事」的「更正啟事」的「更正啟事」。

●我們總是有病的。
 如果不是我們自認為有病,就是被某些標準判定有病。

●視破是無濟於事的,識破它(媒體)就是識破你、我、所有人。




吉本芭娜娜《哀愁的預感

●正因為已經結束了才顯出它的價值,
 也正因為不斷地往前變遷才感到人生的悠長。

●對我而言,
 她就是那些令人懷念、教人心痛、無奈得咬牙切齒的事物的總和。
 僅僅是看她撐傘走過校園,
 潛藏在記憶中的一些東西就幾乎要奔湧出來,叫我騷動不已。

●活著或是死去,家或是家族,
 只要是在所有次元中留著相同血液、有著相同本質的人或事,
 即使離得再遠也終將前來聚首。




三浦綾子冰點

●不能按照自己預定做的場合,不用固執非照著預定做不可。

●我並非溪流,而是人,即使我被潑了污水,我仍不會失去本來的面目。

●只有死是完全公平的分送給每一個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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