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很容易就在公假的社辦裡吹起口笛糖
我和學妹都喜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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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三小時送走了參加畫展開幕式而順道收件的出版社經理,兩個剛打了場轟烈
趕稿大仗的孩子,十幾枝被操到要斷不斷的自來水筆,五十多個名稱奇特或枯燥的
電子檔,以及二二二頁預定草稿。現在又才想起透明頁的文字草稿還沒交,科科,
那都是星期一的事了吧?
很久沒感受到的緊繃與亢奮,腦袋是比藥味去年清晰多了,知道某些準則和發
洩的必要。也就在暫時鬆口氣交稿之後才蹲上馬桶,一邊血便一邊看出版社美編楊
小姐所編的雄中十年文選《狂草時期》。又復迷惑,那樣純粹的狼嗥對於認真字字
出處的編輯者而言,無疑誘惑,原始生鮮如校稿時看了文學獎某篇名次作品,三回
皆不由自主地在社辦嚎啕大哭。
而我越來越不和任何人說心事了,頂多、頂多寫詩,冀盼哪個文藝青年將之誤
解。然後放下一切的筆,告訴自己這就是生命的揮斬、人生的皺紋,輕生念頭美好
如潭,澄澈又渾濁……
在打電話告訴社長和主編缺稿之前,我想好好閉眼,然後計畫一下減肥和縱慾
行程的循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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